单位年终奖发下来，210万我都没来得及捂热。
婆婆当天就登门了，笑眯眯地坐在沙发上，说小叔子创业急需用钱，让我拿205万出来"帮衬一下"。
我没开口。
婆婆脸色一沉："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？不给就是不把我们家当一家人。"
老公在旁边清了清嗓子，看着我说："妈说的也不是没道理，都是一家人，你要是不愿意，咱们这日子……也没必要继续过了。"
我缓缓抬起头，第一次认认真真看了他很久。
然后我站起身，"行，那就分吧。"
01
银行到账的短信提示音响起时，我正在厨房里擦着最后一滴水渍。
手机屏幕亮起，一串零清晰地映入眼帘。
2,100,000.00元。
这是我们研究院今年的项目奖金，税后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心脏跳得有点快，不是因为激动，而是一种莫名的预感。
这笔钱，恐怕捂不热。
晚饭时，丈夫周凯一如既往地刷着手机，对我新做的糖醋排骨毫无反应。
“周凯，奖金发下来了。”我说。
他眼皮都没抬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两百一十万。”我补充道。
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但很快又被一种理所当然的平淡所取代。
“知道了。”
没有恭喜，没有喜悦，仿佛这笔钱理应如此。
我心里那点残存的期待，像是被冷水浇过的炭火，嗤的一声，灭了。
果然，晚饭后不到一小时，门铃响了。
婆婆赵玉梅提着一袋水果，笑眯眯地站在门口。
“哟，晚晚在家呢。”
她熟稔地换上拖鞋，像是巡视领地一样在客厅里走了一圈，最后在沙发上坐定。
周凯立刻从房间里出来，殷勤地倒了杯热水，“妈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来看看你们。”婆婆的眼睛却一直瞟向我，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目的性。
我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把水果拿到厨房去洗。
客厅里，母子俩的对话断断续续传来。
“……小军那边……正是关键时候……”
“……你这个当哥的……”
“……晚晚是个懂事的……”
等我端着切好的水果出去时，话题已经进入了正题。
婆婆拍了拍身边的沙发，示意我坐下。
“晚晚啊，听说你单位发奖金了？真是能干。”她笑得和蔼可亲。
我点点头，“嗯，发了。”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她拿起一块苹果，放到嘴边却没有吃，又放下了。
“是这样，你小叔子周强，你也是知道的，现在自己创业，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，我们做家长的，总得支持。”
“他最近呢，看上了一个新项目，就是启动资金还差一点。”
婆婆终于将目光完全聚焦在我的脸上，图穷匕见。
“我跟你爸合计了一下，我们老的也没什么钱。你这笔奖金来得正是时候，都是一家人，你这个做嫂子的，理应帮衬一下弟弟。”
她顿了顿，说出了那个我预料之中的数字。
“你拿出二百零五万，先给小强用。”
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我看着婆婆那张理直气壮的脸，又看了看旁边低头假装玩手机的周凯。
二百一十万的奖金，她张口就要二百零五万。
剩下的五万，是留给我买菜的吗？
我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这种沉默，显然激怒了她。
婆婆脸上的笑容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薄的愠怒。
“晚晚，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？怎么，发了笔钱，就忘了自己是谁家的媳妇了？”
“我告诉你，周强的事就是我们周家的事。你不给，就是不把我们当一家人！”
声音尖锐，像是要刺破我的耳膜。
我依然没有说话。
我只是看着周凯。
结婚三年，我一直在等，等他能在我被为难的时候，站出来说一句话。
哪怕只是一句，“妈，这事我们商量一下。”
周凯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收起手机，清了清嗓子，那姿态仿佛一个即将做出公正裁决的法官。
他看向我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晚晚，妈说的也不是没道理。小强是我亲弟弟，他有困难，我们能不帮吗？”
“都是一家人，钱放在谁那里不是一样？你别这么计较。”
婆婆当天就登门了，笑眯眯地坐在沙发上，说小叔子创业急需用钱，让我拿205万出来"帮衬一下"。
我没开口。
婆婆脸色一沉："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？不给就是不把我们家当一家人。"
老公在旁边清了清嗓子，看着我说："妈说的也不是没道理，都是一家人，你要是不愿意，咱们这日子……也没必要继续过了。"
我缓缓抬起头，第一次认认真真看了他很久。
然后我站起身，"行，那就分吧。"
01
银行到账的短信提示音响起时，我正在厨房里擦着最后一滴水渍。
手机屏幕亮起，一串零清晰地映入眼帘。
2,100,000.00元。
这是我们研究院今年的项目奖金，税后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心脏跳得有点快，不是因为激动，而是一种莫名的预感。
这笔钱，恐怕捂不热。
晚饭时，丈夫周凯一如既往地刷着手机，对我新做的糖醋排骨毫无反应。
“周凯，奖金发下来了。”我说。
他眼皮都没抬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两百一十万。”我补充道。
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光，但很快又被一种理所当然的平淡所取代。
“知道了。”
没有恭喜，没有喜悦，仿佛这笔钱理应如此。
我心里那点残存的期待，像是被冷水浇过的炭火，嗤的一声，灭了。
果然，晚饭后不到一小时，门铃响了。
婆婆赵玉梅提着一袋水果，笑眯眯地站在门口。
“哟，晚晚在家呢。”
她熟稔地换上拖鞋，像是巡视领地一样在客厅里走了一圈，最后在沙发上坐定。
周凯立刻从房间里出来，殷勤地倒了杯热水，“妈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来看看你们。”婆婆的眼睛却一直瞟向我，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目的性。
我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把水果拿到厨房去洗。
客厅里，母子俩的对话断断续续传来。
“……小军那边……正是关键时候……”
“……你这个当哥的……”
“……晚晚是个懂事的……”
等我端着切好的水果出去时，话题已经进入了正题。
婆婆拍了拍身边的沙发，示意我坐下。
“晚晚啊，听说你单位发奖金了？真是能干。”她笑得和蔼可亲。
我点点头，“嗯，发了。”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她拿起一块苹果，放到嘴边却没有吃，又放下了。
“是这样，你小叔子周强，你也是知道的，现在自己创业，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，我们做家长的，总得支持。”
“他最近呢，看上了一个新项目，就是启动资金还差一点。”
婆婆终于将目光完全聚焦在我的脸上，图穷匕见。
“我跟你爸合计了一下，我们老的也没什么钱。你这笔奖金来得正是时候，都是一家人，你这个做嫂子的，理应帮衬一下弟弟。”
她顿了顿，说出了那个我预料之中的数字。
“你拿出二百零五万，先给小强用。”
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我看着婆婆那张理直气壮的脸，又看了看旁边低头假装玩手机的周凯。
二百一十万的奖金，她张口就要二百零五万。
剩下的五万，是留给我买菜的吗？
我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这种沉默，显然激怒了她。
婆婆脸上的笑容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薄的愠怒。
“晚晚，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？怎么，发了笔钱，就忘了自己是谁家的媳妇了？”
“我告诉你，周强的事就是我们周家的事。你不给，就是不把我们当一家人！”
声音尖锐，像是要刺破我的耳膜。
我依然没有说话。
我只是看着周凯。
结婚三年，我一直在等，等他能在我被为难的时候，站出来说一句话。
哪怕只是一句，“妈，这事我们商量一下。”
周凯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收起手机，清了清嗓子，那姿态仿佛一个即将做出公正裁决的法官。
他看向我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晚晚，妈说的也不是没道理。小强是我亲弟弟，他有困难，我们能不帮吗？”
“都是一家人，钱放在谁那里不是一样？你别这么计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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